我们双双站起的时候,相互之间都发现对方的肩膀在剧烈起伏,双腿也颤抖不止。无论是我还是他,T力都已经接近极限了。只是,对方那张长满大胡子的黝黑面容上,愤怒与彻骨的杀意越来越强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并不是因为打不赢我所致,我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第一拳到现在,我们已经打了将近五分钟,尽管身心都已经JiNg疲力尽,也不知道双方的支援哪一个会先到,就是在这种极度危险和糟糕的状况下,我们谁都没有放过对方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你必须Si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我要杀了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用眼神彼此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间的雾气变浓了,我们相互凝视着,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几秒钟,也许是几个世纪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率先采取行动,他屈膝想要去拔绑在靴子上爪刀,我箭步上前,以冲膝阻止了他的意图。他被迫还手抵挡,但由於他还没直起膝盖,脑袋正好与我的肩膀同高——一个特别适合挥拳相击的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一记短发力的右g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下颌上,这里有三叉神经的下颌分支,加之头部猛烈後仰,後枕骨与脊椎碰撞,一拳上去之後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平衡失调和头晕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机会当然不能放过,我先是低踢腿g起他的左小腿,让他跪在地上,而後我屈膝收小腿,大腿抬起,再次瞄准他的下巴使出一记弹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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