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左手一用力,把他推到在地,右手还抓着他的左腿不放,然後抬起脚踩向他的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一下并没有把他撞懵,他的反应很快,收回没有被抓住的那条腿,用力把我蹬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要趁他还没起来的时候乘胜追击,却发现自己已经止不住後退的步伐了,直到後背撞树才停下来。我倚靠着树g,发现双腿已然发软,甚至连站立都有些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,挣扎着爬起来之後,他喘得像一个哮喘病人,每每为咽下而暂停呼x1之後,都要花上好几番剧烈的喘息才能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「默契」地等待着,调整呼x1,谁也没有贸然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,通常情况下两步就能蹿到对方眼前,但这个距离现在看来有无限长,我觉得就算只是走过去也会耗尽我的T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间,一个不详的黑暗影子在他的身边升腾起来,在无形之中施加於我令心脏骤停般的巨大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是「它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呵……又是挑这种时候来捡漏吗……你这……混蛋!

        「它」对我的怒目视而不见,竟然渗入了那名土耳其士兵的身T里,而土耳其士兵对此毫无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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