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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耳朵像是被堵上了一坨棉花一般,雨声嘶嘶,发出宛如坏掉的电视一般的杂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皮越来越沉,眼睛除了自己手里的步枪之外什麽也看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失温与伤口恶化一点一点将我的意识拖入深渊,我,就快要坚持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你们这些混帐东西!你们知道被你们这些败类杀掉的是谁吗!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浸入水中般的浑浊声音,虽听不真切,却直入心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我从昏迷中唤醒的怒吼,来自一个差点将我杀Si,又差点被我杀Si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迅速恢复,进入耳中的声音也变得清晰无b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眼睛,看见了在雨中持枪b近洞x的土耳其特种兵。他神情激动,表情痛苦,双眼之下不知是泪水还是肆意纵横的雨水。洞内的队友数次试图还击,均被土耳其特种兵以火力压了回去。他们之前似乎也发生过枪战,但是经过消音的枪声不足以唤醒意识朦胧的我,令我错过了最佳时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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