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站起来的打手看到墙角里惨Si的同伴,似乎被屍T的惨状吓到了,一下子愣在原地,直到看见我靠近才回过神来。他已经连捡起刀的时间都没有了,只得挥拳向我攻击。不得不说他的拳击水准b玩刀的水准更烂,每一次出拳都会被我隔开然後反击打脸。他拽住我肩膀上的衣服,拉住我的身T,自己迎身上前想要以横击肘攻击我的头部。我缩起脖子,竖起右手以小臂防御,挡住横击肘之後反手抱住他的头,将他的脖子压在我的肩膀上,然後向下一坐,坐地的反作用力通过我的身T传导到肩膀上,咽喉收到冲击使他暂时失去了力气。
我推开他的身T,从中了翻摔之後就不省人事的长头发打手手里拿起砍刀,先是一刀T0Ng进长头发打手的心口,然後回到最後一个敌人身边,踢了一脚他的腹部,让他挣扎着想要爬起的努力化为泡影。他无力地趴在地上,我骑上他的後背,扶起他的下巴向上抬。
打手发出了呜咽一般的SHeNY1N,他知道即将发生在他身上的是什麽,或许是在求饶吧。
「太晚了。」
我冷冷地说道,砍刀的刀刃划开了毫无防备的脖子。
战斗结束了,强烈的疲惫感向我袭来,x1饱血水的防寒衣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扔掉手里的砍刀,缓步向洗手间走去。
洗手台的水池里,被稀释过的鲜血不断从池壁上流进下水道,无论我怎麽往脸上泼水,鲜血却总也洗不乾净。
我撑着洗手池的边缘,抬起头,猛然发现,镜中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,竟是与大马士革03如出一辙的表情。
疲惫无法掩饰怨毒,与鲜血无法遮盖的憎恨。
我直起躯T,对镜中的自己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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