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地上捡起刚才被用来敲我脑袋的铁棍,一手握住铁棍中部,一手握住末端四分之一处,踏出一个弓步,上身前倾的同时双手向前送出铁棍,向刚才没料理掉的那个打手刺去。对方的砍刀也挥了下来,刀尖从我头盔的边缘划过,然後无力地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我当成枪刺的铁棍击中了打手的x骨,他喷出一口鲜血,像是离Si不远了。不过我不打算放过他,以握住铁棍中部的手为旋转点,另一只手推动铁棍的末端旋转发力,以枪刺术中的「托击」狠狠cH0U了他的脸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到有什麽东西从他的脸上飞了出来,我没看清也没在意那是什麽,颅骨被砸扁了的人是活不下来的,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消灭了房间里的最後一个敌人,我从背心的兜里拿出手电筒,走近大马士革03查看他的伤势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下的大马士革03脸sE苍白,他痛苦地捂着x口,与他的脸sE相反,他的双手都已经变成了鲜红sE。

        匕首从防弹cHa板之间刺了进去,刀口很深,大马士革03现在还活着,应该没有直接刺进心脏,但这样的出血量必然是伤到动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扶着大马士革03,一边解开他的防弹衣和外套一边问:「你现在呼x1困难吗?知不知道自己什麽地方受伤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心脏受伤、肺部受伤和气管受伤的处理方式都不一样,我不是专业的医务人员,甚至无法判断这个时候该采取什麽措施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马士革03不说话,只是不停地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顾不得寒冷的气温会降低伤者T温带来的危险,解开大马士革03穿在里面的防寒衣,使劲撕扯最里面的紧身背心,然而,内置了一层凯夫拉纤维的紧身背心根本扯不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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