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上身向侧面压下,顺势起脚踢击。我这一脚起的很高以免被他的手臂所阻挡,不过他还是及时抬手挡住了。我收腿撑地,腾出右手刺向佣兵的腹部,佣兵抓住我的手腕并用另一只手向我施以肘击。我将计就计,抬起撑地的手,让佣兵负担我上半身的重量。佣兵原本只需要承担一条手臂重量的左手,突然间负担大增,他没有准备,身T被我的重量向下拉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於发力的距离缩短和姿势的改变,佣兵的肘击被弱化且没能击中我的头部,被我用肩膀接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左手如游蛇一般沿佣兵的手臂向上攀爬,扣住他的脖子与肩膀,猛然发力把他的头向墙上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佣兵的脑袋砸到了刚才我撞出来的浅坑里,把墙面上的石灰撞碎,前额砸在了里面的水泥上。我挪开一点距离,以坐姿起脚,在他的脑袋上补了一记横踢,这一次他没来得及防御,脑袋承受了这一踢,再次撞上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轮到他失明了,他横挥的一刀毫无威力,被我轻易地抓住手腕。我将他的手腕向外侧推,以暴露他的x口,而後,我抬腿蹬踢,但佣兵用另一只手抓住我的K子,我没能把他踢翻。我顺势将脚向上抬,以脚背抵住他的脖子,然後扭腰发力,第三次让他脑袋撞墙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的脑袋在墙上撞出来很大的声响,但我知道,再跟他打一个小时的地板战恐怕也没办法给出致命一击,於是我向旁边滚了一圈,然後顺势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佣兵的恢复速度b我想像中的要快得多,几乎是在我起身的同时,脑袋都撞出血的佣兵竟然像完全没有事似的也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轮格挡与反击的交锋,我在臂长上有优势,而佣兵速度更快、力量更强。我们都知道彼此手中的匕首才是这场战斗的决定X因素,无论攻防都时刻注意着敌我的匕首,彼此试探着距离,小心谨慎地筹画下一步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战斗陷入胶着状态,这样下去又会成为看谁的援军先来的赌博了。楼下又传来了枪声,不知究竟是谁和谁交上了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虽然喜欢在战术上冒险,但我从来不会把筹码押在我不能左右的事物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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