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脏病?”
“过度劳累。”医生说,“他几乎每天都在工作,真是值得敬佩的人啊,联合政府打算把他的遗T放在礼堂。”
“真是值得敬佩的人啊。”沈知薇重复道。
她过了会儿,问:“我能见见他吗?”
“可以吧?毕竟你还需要接受医院的各项检查才能进行社会训练。”
沈知薇看了看他,“你多大了啊?”
“二十八。”医生道,“我现在是教授了,别小看我啊!”
“你是联合大学毕业的?”
“整个顶层只有一所大学。”对方道,“我看你需要再待一会儿才能恢复记忆。”
是啊,好像是只有一所大学。
她也才上了几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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