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才想问你怎麽了,敲门你也没反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……在想一些事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在想什麽?」杨珞带上房门,走过来,於床缘落坐。「是在想邵彦文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摇头,涩然一笑,「都分手了,有什麽可想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耸肩,不以为然地道:「你正经历失恋,还会想起他,也是正常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提的分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这段感情,你付出的b较多,用的心也b较多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虎口撑着额头,我疲惫地以指腹r0u了r0u两旁的太yAnx,「我有时候真的很不懂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要说,如果你想哭,就别憋着,痛快地哭出来吧,因为这也是治疗情伤的一种方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已经哭过了。」这几天半夜,我都是哭着睡着又醒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眼睛才变得这麽小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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