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半数都是状况外的临时演员,活跃程度却不输主演,一个唱得比一个来劲。萧樾在那一叠音准乱飞的嚎叫中分辨出一道弱管轻丝、有进气没出气的声音,他都不用抬眸,就知道她现在笑得快要断气。
封闭的教室闷红了少年少女的脸,萧樾硬着头皮撑到他们唱完。
十五岁的最后一天,他有幸体验了一把灵魂升天的快感。
草草吹熄蜡烛,萧大寿星果断背包起身,说自己困得要原地坐化,接下来的流程就不参与了。
节假日二人组哪能放他轻易离开:“起码把愿许了再走吧?”
萧樾漆黑的眼睛微垂,嗓音清冷:“我没有愿望。”
十五六岁的少年,未来是阳光灿烂的碧空和远海,怎么可能没有愿望?阮芋觉得他就是在装逼,或者被他们闹烦了,一刻也不想多待。
吴劳动:“既然你没有愿望,不如把今天的许愿机会让渡给我?我有一个愿望想要现在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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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应允完他就后悔了。吴劳动这狗东西饱食终日,八成又要搞事。
吴劳动正了正色:“我的愿望是——在这个普天同庆、花好月圆的日子里,樾哥,我想听你和阮芋对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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