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忽明忽暗影影绰绰的光线中,男人从楼梯遮掩处走来。
国庆给萧樾腾了他和劳动中间的位置。
凭借阮芋对从前那个萧樾的了解,他应该是听到了。
阮芋没有一直盯着那边看。
阮芋恨不得把耳朵贴到他们脸上。
那层薄薄的眼皮动了下,周围太多人呼呼喝喝地对他说话,他的视线很快从她脸上移开。
劳动和国庆看着大大咧咧,实际都很有心眼,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。大家坐在一块聊了半个多小时,他们愣是没有提到一次唯一不在场的那个好兄弟。
记忆中最后一面是在宁城她家楼下,少年身染红漆,落魄又痛苦地站在她身旁,就此仓促一别,天上浮云如白衣,斯须改变如苍狗,更何况流年翻覆,时过境迁,曾经那个少女已经长大成年,却依然紧紧蜷住手指,屏住呼吸,惶惶撞撞地等待着回忆和现实在眼前重合交织成那道深刻的、从未离开她脑海的身影。
片刻后。
她一只手佯装闲散地搭在桌沿,身体微微倾向声源处,碗里的菜半天不吃一口,早就放凉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