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教练操着差不多的口音,都是从一个地方来的,属H省的教练多。这也正常,人家那块儿雪季从10月份一直持续到第二年4月,得天独厚的冰雪运动地理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,不用了,谢谢。”程锦一路回绝,拽着他往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添锦?”远处有个教练叫出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贾垚注意到到程锦整个人僵了一下,随即拉着他走的更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添锦,是你吧。我认出你来了,别走。”男人堵住他们的去路。“见到老同学都不打一声儿招呼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脖子上挂着教练证,姓许,许什么什么,看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错人了。”程锦低着头快速地说:“借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俩还真是缘分啊,小学初中高中都在一个学校,这工作了还能再遇见。”姓许的教练自顾自的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贾垚感觉程锦像一个载入过量氢气的气球,要爆炸了:“我真的不认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多年了,你这一套说辞还没改,装作不认识我?”许教练自来熟地勾住程锦的胳膊,“我又不会说你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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