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板。”程锦的大腿贴着贾垚的腿，踩雪板后固定器。
贾垚的眼角耷拉着委屈地说：你让我上板的。”
“我开个玩笑嘛，没说你，怎么还委屈上了。”程锦抬手拧他的脸蛋，“你说，我按天儿这么捏咕你的脸，右半边脸不会让我给揪大了。”
贾垚揉了揉自己的脸，把那句：你左右轮流捏，咽回肚子里。否则他舔狗的属性就要暴露无遗了。
舔狗也挺好的，如果能舔到程锦的话。程锦身上肯定沾满了糖粉儿，特甜。
“我推你，推回来成么？”
“成。”程锦听到自己的提议喜笑颜开，嘴角的梨涡又跑出来了。这人毫不客气地把扛在身上的板子放在地上踩进去：“推吧。”
贾垚扛起自己的板子，推着程锦往中级道的方向走。程锦乐着靠着他的手，无忧无虑的，心里一点儿事儿没有，贾垚透过对方透亮的眼睛能看到程锦心底的一洼湖水，湖面波光粼粼闪着金光，宝石一样。
“上缆车，”程锦卸下雪板跳上缆车，朝他挥手。
冬季上午橙红色的太阳打在程锦脸上，漂亮得近乎妖冶，哪怕前面是悬崖，贾垚也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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