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嘀嘀咕咕道:“身子这么贱,人倒是清高,有你这么伺候人的吗?”是谁伺候谁啊?
宋时清被人从高潮处强行拉了回来,气息不稳,就这样还强撑着温和声线:“是......妻主......我会学的。”
顾瑶听出了他的温顺,又被那细细藏着的情欲和泣意勾引得心痒。
是我技术好!她骄傲地扭扭手帕,再在他的穴口处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宋时清当即啜泣一声。
顾瑶:“你打算如何学?”
“求......妻主教我......”
宋时清泣不成声,说话断断续续。
顾瑶便记起了妻子的本分——她手中的那张帕子。这张帕子是用来接处女血的,她是公主,自然不会有人敢上前向她讨这东西。
“你知道处子血是怎么接的么?”
“先肏进处子穴,捅破那一层膜,流出血后,抽出来,这样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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