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役用担架把宋丽红挑起来,一行人就这么走出了东宫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瑶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得寸进尺,发现皇兄待她极好,便想撒泼,委屈巴巴地说:“皇兄,我先前瞧见死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安王跪在太子膝下,手臂搭在了那云龙肩玄衣上,仰着头,面容虽委屈了,但眼中暗含亲昵笑意,向那头戴九旒冕的未来君王道:“皇兄……臣弟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丹对这般亲近姿态略有不适,不动神色地想把这黏糊糊地家伙挪开。不过黏糊糊毕竟是黏糊糊,哪里是能这样轻易躲开的,只能缴械投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十指相扣至于衣上,撇开了脸,不直视顾瑶,同样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瑶:“皇兄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丹不回答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瑶牵起他的衣角摇了摇:“皇兄我害怕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猛然想起先前在王铮处看见的兄弟相奸的场面。里面的弟弟也是这般同他的兄长寻求慰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瑶整个人都不好了,连忙说道:“皇兄,你千万别说,别怕,你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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