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脸一下子涨红起来,手足无措:“长乐,不是你想得那样子,朕只是、朕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正地看见了这份诏书,顾瑶竟然生不出一点失望之情。她的神情还算平静,眉眼没有一丝怒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心底涌上一股无力感,疲惫的倦意将愤怒哑火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瑶的眼珠慢慢地转动,视线扫过了整理衣裳的珍贵妃,又瞥过羞愧的帝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时间很茫然,好像有什么现实被血淋淋地撕开在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想要保一个孩子的周全,这本身没有什么错。但是作为一个帝王,这样削弱嫡长子的权威,根本就是在动摇国本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瑶再一次深刻地认识到了——她要被偏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要无条件的偏袒和偏爱,而不是被动地接受,在政治和权利之中被迫地分享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瑶不想再对着皇帝撒娇卖痴了,她轻轻地问了一句:“陛下,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极力解释:“晨儿也是个好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拿走它。”顾瑶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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