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言自语道:“我现在才是真正地活着,我不要再见到他们了,没有人狠得下心来这么对他,可是凭什么?他才是罪魁祸首。他要夺走我的权利,他居然还想封顾晨当摄政王。皇兄绝不能输,我必须、我必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飞鸢弓送回铸天楼。”顾瑶突兀地转移话题,她还不想牵扯得无辜之人血亲尽死,“他们不想死的话就知道怎么做,会遮掩得比我们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王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扯了扯唇角,“殿下……我会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城北毕竟是王孙贵族的居所,又临近城墙没有多少人经过,只稀稀拉拉地扯了几盏灯笼照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瑶目送王铮离开,又很快就看见了一个白色的人影从城墙跃出。他身后乌泱泱地跟着一堆追上来的官兵,一边追一边骂:“操你妈的跑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白色人影分明已经跑远了,偏偏有如雷贯耳的骂声怼来:“我日你狗娘的不跑我他妈有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唔,江今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今铭怎么会突然出现?

        顾瑶慢悠悠地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啊,对。她刚刚在众目睽睽杀了皇帝,母后需要找一个合理的凶手,张景潇恐怕就是凶多吉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头上的发绳取下,用手指梳理着头发,重新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。过了一会儿,她又低下头,再度扯散发绳,一点点矮下身,双手抱住脑袋,将头发揉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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