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投射方面,她算是精通了,如今却连影子都找不到,便颇有几分挫败感。
垂着眉毛努力回想间,张景潇上前一步,抚上她的右耳。
顾瑶感到微微刺痛,张景潇便从她的耳鬓间取出方才的银针,那根银针正好中穿鬓发处未梳理好的发结,连带着将那几丝发扯了下来。
顾瑶本就挫败,还让人扯了头发,虽说不算痛,但就是升起一股烦躁和焦虑。
她正打算抱怨几句,就注意到了张景潇手中的那根银针,眸光一动,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张景潇手部一僵,银针跌落在地面。
顾瑶还未开口,他便用另一只手擒住了顾瑶的腕骨,顾瑶立刻脱了力。
江今铭当即笑出了声:“你做什么啊?”
顾瑶茫然地悬着手臂,张景潇却稍一侧脸,双手背在身后,故作镇定道:“你方才……我们……嗯,是不是有点太快了?”
顾瑶微笑:“……是。男女授受不亲。”她正色,“张先生,我想拜你为师。”
“笑死了笑死了,”江今铭凑了过来,“你拜他不如拜我,真的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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