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了扣着宋时清的手,“宋大人这般宽慰我,我也不提心吊胆了。”
宋时清莞尔:“刘管事也知道,铸天楼出了事,可不太好管呢。”
铸天楼隶属天行,天行隶属帝王,内部却缺乏独立的机关问责审查,基本上是各个部门各管各的。
天行插六部一脚,六部就能回过头来插天行一脚,有时候还能上升到大理寺和宗人府,权利不够明晰,闹起官司来格外折磨人。
刘管事心领神会,只叹气道:“宋大人,我也不同您拐弯抹角了。几天前,铸天楼丢了一把飞鸢弓。”
“这临近宫宴……我怕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宋时清弯了弯唇,温和道:“那将东西找回来便是——这飞鸢弓的去向,责任如何归得到您头上呢?”
刘管事苦笑道:“大人不必试探我了,那日,我陪长乐公主殿下和小王……”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宋时清,见这位驸马爷神情不变,才继续道,“和小王大人在楼里看了一个多时辰的火器之类,回头飞鸢弓便被取了。”
“您也知道,遇到这种事,这飞鸢弓只能是失踪了……临近宫宴,必然要追查下去,总归会查到我身上……”
刘管事试探道:“不知公主殿下是什么意思呢?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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