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杯被搁置在桂木桌上,小拇指微微翘起,月白的指甲盖顶部用压花的技法封了一朵细小的黄花,花蕊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算算日子,应当来见王妃。永安王府里果然都是好茶,连点的香都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婷含着笑,唇边的弧度有几分僵硬刻薄,声音却因放松而融和。衣着白底粉芍药比甲,里搭滇紫孔雀纹对襟,衣袂上瞧不出一丝一毫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永安王爷待你是极好的,毕竟你们自幼便是两情相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茹语气温柔:“我瞧王铮那才叫养人呢,你可不是比以往放松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婷垂着眸子:“你是笑话我。王家的院子里热闹,虽然当大妇没有一个轻松的,但我每天翻着账本,还有小妾们规矩问安时,我简直都要笑出声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再度勾唇:“我做梦都想像现在这样,没有一个人敢轻蔑我,没有一个人会骗我说爱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挪移目光,扫过了那名贵的茶具。永安王府里用的是贡品,王宅里使用的却也极尽奢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比李婷更清楚它们的价格——单是一盏茶壶便抵得上李太傅一年的俸禄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茹道:“我们也是自幼相识,看到你现在这般变化,我也从心里替你高兴。这般说来,皇宫才是最养人的,那些子弟皆是风流人物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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