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闻到了一股极其浅淡的药香。纸窗外出现了一抹剪影,轮廓清晰,徐徐靠近,而无半点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正的木质药箱最先进入视野,旋即,那纤细的手腕上,顺着动作,滑落了一串贝壳手链。粉蓝色的贝壳细小,隐隐散发着碎光,圆润的洁白珍珠衬托得手掌白皙嫩滑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微低眉眼,一头白发随意地扎起,几缕发丝披散在肩头,几乎如同积雪一般融化在米白的衣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圆领略高,依稀可以看出里面有一段白绸束在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也宛如清雪,目光略过顾瑶时,如同看过一埃灰尘,纯粹而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解释自己一开始为何不在,秦太医启唇:“你中了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径直走上前,打开了食盒。

        食盒尚且没有被清洗,倒不是因为仆从懈怠,而是这种红杉木不能简单地用水清洗。现在缺乏原料,暂时搁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腹碾过食盒的底部,粘上残留的余渣。秦太医抬手,轻轻捻着拇指和食指,残渣顷刻化成齑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假孕的药,量很大。”她客观地评价道,“比糖还多,影响口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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