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守府的宅院里阳光正好,几棵桂树旁懒懒散散地闲坐着几位身着官袍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呦老杜你会不会下棋?连个小姑娘都下不过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桌上摆着一盘象棋,一群人站在前方留着一字须的男人身后,正对着一位白发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撩起眼皮,在那位被称作“老杜”的男人含笑的眼神下,她微扬起脸:“要下棋的是你们,现在指手画脚的也是你们。要捧杀永安王的是你们,要暗中恶心他的也是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卿抬起手,眉眼如有凝霜,偏冷又似冰刃刻薄:“杜太守,你不是东宫的人么——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太守笑着摇头:“福兮祸所依,祸兮福之所倚啊……强龙不压地头蛇,我们能为永安王做的,也不过是这些了。至于最后是好是坏,那是他自己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卿从鼻间挤出个笑,唇角弯弯:“反正不管是好名声还是坏名声,对东宫来说是一样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太守闻言,放声大笑,抬手止住仆役送茶的举止,坐直身子,不轻不重道:“秦……太医,您现在可是坤宁宫的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卿捋了捋鬓角的发丝,腕间的粉蓝色贝壳和纯白衣袖滑落至手肘,露出白皙手腕上蜿蜒着的一道疤痕,结痂狰狞,一看便是新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我替你们留住落月崖上那些人的性命,但是事情过后,他们必须心甘情愿地去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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