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她真的有过让傅知寒不得好死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瑶当即明白了这一层——照她的意思,当初她治过的那些人都是被她害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鸡皮疙瘩从心底冒了出来,顾瑶深吸一口气,竟可能地让面上没有什么波动:“秦卿。救人要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卿笑着看了他一眼,倒是不紧不慢地进了屋,关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顾瑶知道她必然是有别的什么方法来救傅知寒,当真是要被她给急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人站在小院子里,院子的门敞开着,正对门外便能看见围在外面的士兵。

        洪将军远远地望着他,似乎再用眼神询问他情况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瑶轻轻点头,独自坐在了院子中的一个小石凳上。他一手撑头,微侧着凝视前方的小屋。

        紧闭的门框隔绝了一方天地,夯平的泥地上没有一丝杂草,院角处散落些许残余的石灰。

        泥土里混杂雨后青草的潮湿气息,顾瑶嗅了嗅,在绵绵的药草味中闻到了越来越重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当是在拆绷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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