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当独而不孤、群而不党的权臣,是什么使你下定决心,冒这个风险,当了这天家禁脔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缓缓说道,毫无咄咄逼人之意,但其中机锋却半点不减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此情此景,宋时清微笑不改,和然道:“王公子和公主有缘无分罢了,无论如何,他们都不可能成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用黄金指套敲了敲茶杯,宋时清便为她斟了茶,动作行云流水,从容不迫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将其看在眼底:“时机、地点、言语、人心——你倒是算得一清二楚。你当真可为了长乐谋划这么多?我看你城府深,唯恐她被你欺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时清哑然失笑:“母后抬举时清了。臣不论如何也……”他语气骤然轻柔,唇边蕴着几分不自知的微笑,“欺负不得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又喝了口茶,平复了一下心情:“算了。你们小年轻的事情我本不该管,但我估计再不管也没那工夫了。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,但我得问问你和长乐最近究竟怎么样,之前临时刑部前面发生的事情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时清含笑道:“至于那件事,是殿下小孩子脾气,不太懂事而已。我们已经说开了,说开了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有些意外,她一直以为宋时清是心气极高的,这种人骨子里就有傲骨,说白了就是精神洁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可能会接受自己的妻子和别人暧昧不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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