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瑶确实是这么打算的,僵硬地点了点头,心中的石头越悬越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没想到,你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。”宋时清又道,“这样真的很危险,我知道你不会让这种事情牵连我,但是我希望你能信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含笑,言语蕴藏着蛊惑般的笃定:“我可以替你完成一切,你什么都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鸟笼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瑶脑子里一个冒出来了这个词:金丝制成华贵的鸟笼,点缀着艳丽的国色牡丹,缠绕柔嫩鲜美的菟丝花,取之无禁的食物……由此,无害的巢穴,等待金丝雀的入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为她编织鸟笼么?

        顾瑶的脊背发寒,一阵凉意令她春日如临三冬,危险的预警使她几乎想要立刻逃离,十指相扣的浓情又将她死死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神经紧绷之下,临近深渊的恐惧又化作了奇异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动了动唇瓣,最后,竟是嗓音甜蜜:“时清哥哥,我不是你的金丝雀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宋时清轻轻笑了一下。他靠得更近了,已是呼吸交融。他低下头,与她额头相抵,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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