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她没处泄火,又习惯了居高临下地踩这些攀附女人的男人,便时不时地骂他,将他贬得一无是处。
周驸马一忍再忍,后来的脸上已经极差了,但他没有爆发的胆子,等里面的大夫走出来,板着张受了窝囊气的脸,径直走到了闲华身边。
他看闲华脸色苍白,眼睛眨也不眨,目光了无焦距,只在眼睫处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,心中便有了快意。
周驸马温声说:“你没事吧?”他又问,“孩子怎么样?”
闲华黑白分明的眼珠动了动,视线移到了他脸上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“没了。”
周驸马没注意到闲华语气的变化,只当她是伤心过度,做出一脸惊讶:“没了……?”
他兀自站起身:“怎么会没了?大夫!大夫?!”
按照他的计划,这时候已经被买通的大夫会将流产的缘由归结到闲华身上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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