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身赤金麒麟纹白锦衣,缠扞金布封腰,左佩容臭右银刀。他双手背后,犀牛皮护腕缝着八宝金线,靴足前翘,黄底镶玉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丹不动声色地注视着顾瑶,冷淡的神情使目光带上重量与威慑,不怒自威,若换作旁人早跪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瑶非但不认错,还双手一扒拉自己这个高配的三尺白绫,仰头上吊,吐舌头翻白眼,半死不活地要做吊死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死了!我要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怕顾丹意识不到严重性,顾瑶还给他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身高和这个套的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丹眼神波澜不惊,四平八稳道:“你要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瑶瘪嘴,切了声后张嘴咬吊绳,跟仓鼠啃绳子一样,哼哼道:“你跟我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丹斜了眼周边这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很识趣地退下了,留下顾丹和顾瑶在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瑶抬头,晃着手里的披帛,督促道:“我要你自罚三……”她注意到桌子上放陶瓷小鱼的银碗,“碗!不准用内力醒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。”顾丹抿唇,冰雪塑成的眉眼静静地凝视着她,“你自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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