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颇为顺利,唯一的波折就是傅知寒他居然不认路。
理论上来说傅知寒那支兵是迁兵迁过来的,从东部沿海迁到黄州,一路上长途跋涉,不至于这点认路水平都没有。
总而言之,傅知寒被高估了。
本来沿着官道走出不了差错,奈何这次是微服潜行,要求就是不露行踪,走的也是金总督指点的小道。
在第三次经过一处相同的地方后,傅知寒对着堪舆图茫然四顾,抬起手,缓缓松开缰绳,挠了挠后脑勺。
他默然地举起罗盘,瞅了好久,又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最后,他将马车赶到树荫底下,取了水囊,吨吨地喝水休整。
王铮察觉了外面的动静,踏出车厢,往傅知寒脑袋上呼啦就是一巴掌:“滚开,我来!”
傅知寒如释重负,忙不迭把罗盘和堪舆图往王铮手上一推,急吼吼地滚进了车厢,一屁股坐到软垫子上。
“诶哟——舒适——”
他爽地叫出了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