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铮笑了一声,俯下身子,一点点爬下床,抬头闻嗅着,一只手还举起,轻轻挠着顾瑶的腿根。
顾瑶则扶住自己的阴茎,将鸡巴怼着他的嘴,没受到什么阻力就很顺利地操了进去。
王铮张大了口腔以避免牙齿磕碰到巨根,雄性的气息充斥在鼻腔,绝对不好闻。
他却露出了迷蒙而痴迷的表情,努力吞咽着这根性器,上次的深喉经验给了他吞吃的勇气,隔着簇簇阴毛扶住鸡巴,一鼓作气地用喉管取悦他。
顾瑶只感觉到自己的鸡巴从软湿的口腔操穿了一个软骨的豁口。他插进了王铮的喉口。
先是一阵钝痛,顾瑶轻嘶一声,随后便是强烈地挤压着龟头和前端,紧致的食道堪比处子穴,而王铮不由自主的生理性地颤抖让顾瑶触及了一份唾手可得的脆弱。
顾瑶在那瞬间意识到了为什么性总是与暴力和支配联系。
他将手掌覆盖在王铮的头顶上,在身体的快感中轻微地吐息,半垂着眼睫,而掌心下王铮窒息时起伏的颤动更加美妙。
阴茎堵在王铮的嘴里,保持着深喉的姿势。
窒息带来的潮湿咸水从眼角流下,痛苦从肺部传来,王铮的胸膛开始起伏,白皙的肌肤开始泛起异色,眼青上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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