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种麻痒从后心处传来,顾瑶几乎遏制不住内心的悸动,张口轻轻咬了咬宋时清的脖颈。齿尖咬上光洁细腻的肌肤,肌肉与骨骼阻止进一步地啃噬,犬牙清晰地感受到了血液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原始的、侵略性的安逸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瑶松开他,目光却锁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时清低垂着眼,一言不发地从荷包中取出了一方白帕,缓慢又仔细地擦拭过咬痕处,又将其收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微重,却不含怒意,只如象牙雕琢的棋子跌落在木盘之上,清脆而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瑶眯了眯眼,笑着说:“我觉得太自由了难免会有人包藏祸心,传播一些祸乱朝纲讽政埋怨的思想在其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我觉得,”他摸摸下颔,“堵不如疏嘛。既然用解闷的途径,就让所有人的愤怒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瑶在思考间无意识地歪了歪头:“也变成一种消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时清讶然道:“殿下的说法,倒是颇为有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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