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铮看了他一眼。
一场贪污案，自然是从上到下，无一例外。
顾瑶愣了愣，明白了什么，表情凝固，随后，瞠目结舌：“不会吧……”
他坐直了点：“那、那该怎么查？”牵扯这样广，大大小小算上官吏恐怕也有几万数目，怎么查？
“难怪一直查不出来……原来是不能查……”顾瑶说。
王铮道：“一定是要给个成果上去的，起码那些数额大的，一定要送上去。”
顾瑶顺着这个思路，猜测道：“而我们知道，那些犯事的也知道。犯了大头的想拉别人下水，让我们无功而返？”他问道，“但这跟刺杀有什么关系？”
王铮：“刺杀是为了给宋时清一个下马威，告诉他什么该查什么不该查。如果不出意外，很快，就要丢账本了。”
顾瑶回想了一下，困惑道：“可是，根本没有账本啊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有没有，还不是宋时清一句话的事情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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