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也不能说明这些全是推出来的替罪羊,除了出身,党派之间也有势力斗争和权威强弱,能贪去个百万数目,怎么也不可能是权利边缘外的人。
宋时清淡笑道:“这次查案,王谢出力最多,李金次之。”
全是世家啊……顾瑶想到一路上跟着王铮,遇到的确实都摆着松散闲适的态度,现在看来,那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等着看乐子呢?
顾瑶发问了:“这前面的是真账本吗?”
宋时清哑然失笑,眉眼温和,语气宛如和天真孩童对话:“哪有什么账本,这些都是金总督带人对账算出来的。”他一顿,“不过,确实是真实的数据,误差不会大于二成。”
顾瑶虽然自己算是和世家利益相关,但皇室并不会完全和某个势力捆绑,而是更作为四散着纤绳的锚点。
强盛的势力总是更保守的,世家豪强在分割皇权的同时也是皇室的坚实拥趸,更强的实力,让他们在利益不被侵犯的情况下更愿意选择维持现状。
但执掌皇权的人自然不愿意自己的权力被分割,于是扶持新贵为己所用,新贵成豪强,便又扶新人……
这样简单的道理,维持了千百年,唯有昊朝“无君王”。但权力就宛如壶中水,不论路途颠簸,停下后总会有个平稳的结局。
顾瑶抚额,用手撑住了额头,五指插入发丝:“不是吧?这账本交上去,这几年扶持的寒门……”简直可以用元气大伤来形容啊!
这朝中局势一旦洗牌,顾瑶自然会顺着世家大势的浪潮被推到前头,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更何况哪只是怀璧,这相当于拿着匕首在人眼皮子底下晃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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