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盘顺咯,别出岔子结了梁子。问好咯,别搁外面有白道照应,捅了篓子。”六爷儿叠着被子给出了指导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弄啥咧?弄啥进来咧?家里弄啥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一个问题,随着三哥嘴巴地一张一合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贾东旭此时非常紧张,三个地话感觉就像阎王殿里黑白无常吐着舌头跟自个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,您这话,我听不明白。”贾东旭唯唯诺诺的回应着,怕反应慢了,挨了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问你是干啥的,犯了啥进了监,家里面是干啥的,有没有认识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黄牙充当起了翻译,在三个面前,鞠着身子,问一句戳一下贾东旭的胸口,把贾东旭戳的都贴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轧钢厂钳工,因为洗头进来的,家里就母亲和老婆孩子,没有工作。”贾东旭小心翼翼的把问题都回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六爷儿,条子顺熘,家里有老婆孩子还洗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贾东旭的发言,感觉道上没人照应,不然能就这么被逮进来,大黄牙谄媚的对六爷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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