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疑问,把江海涛吓了一哆嗦。
江海涛跟杨厂长处世这么多年,哪能不知道和风细雨的背后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。
“同志们干革命,有几个没有犯过错,得给人改正错误的机会吗!”
“江处长也是才上任,事情千头万绪,俗话说忙中出错,江处长做事一直谨小慎微,这次我看让他做个检讨……”
这时,坐在对面的李怀德,停下了手中的钢笔,一脸正色的解释道。
“这个错误的结果,是用他生命作为代价,未免太过沉重。”
“我记得之前,江处长还在副职的时候,就负责小车班了吗,那时候,厂里就那一辆伏尔加,还有些漏油,江处长就要安排给我上下班用,被我拒绝了。”
“后来,从兄弟单位,求爷爷告奶奶,才把咱们轧钢厂的家底,给攒了起来,同志们,现在轧钢厂家业虽然起来了,可禁不住这么糟蹋啊!”
说到最后,杨厂长的声音已经低沉的可怕。
“事故报告中,可以看出我们千部对于队伍管理的不严格,我承认,作为轧钢厂安全生产第一负责人,我有不可推脱的责任,会后我会和运管部门申请自我通报批评。”
说完,杨厂长站起来,鞠了一个躬,完毕后,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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