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是谁来了?这大清早的!”
随着屋内声音越来越近,借着不多的光线,李峰和杨厂长一行人,才看见屋内的人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牛四喜。
“啊!”阑
胡子拉碴的牛四喜,看着门口的一群人,目光看向了杨厂长,难以置信的擦了擦眼睛,撑着的棍子,从手中滑落。
“杨厂长是您,我不是做梦吧!
牛四喜没有捡掉落地上的棍子,扶着腿一甩一甩的走到了门前。
门口站在最前边的杨厂长刚开始还一脸笑意,看见正主后愣了愣,低着脑袋率先进了屋内,打量起屋里的陈设。
“是我,没错,你是四车间牛四喜同志吧!”
看了屋内可以说是家徒四壁来形容,阴暗的屋里潮湿阴冷,墙角垛着一垛柴火,屋内的土灶下,只有早晨做饭时剩余的黢黑柴火灰。
“是,是我!”阑
看着杨厂长摘下的手套,伸过来的右手,牛四喜看了看自己早晨生火做饭时熏黑的双手,可能是怕弄脏杨厂长的手,面色犹豫的在身上胡乱的擦了擦,然后胆战心惊的把手伸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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