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一到宿舍,就一边帮杨秀山整理床铺,一边又说起自己儿子自理能力差,一个寝室的同学理应互相帮助,要室友帮忙提醒他穿衣、吃饭、洗澡什么的,全然不顾自己儿子在一旁脸都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也绝口不提她儿子能为室友做些什么,其实说这些话也是白费,大家谁还不是个孩子了,又都第一次离开父母,凭啥照顾你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中时代的学生还比较单纯,当时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,十多岁的人了还需要人提醒洗澡吃饭?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没人心生反感,只是觉得杨秀山有些对不起如此爱他的母亲,后来年纪大些了,回过头仔细想想,杨秀山的智商或许是遗传自父亲,情商肯定就是跟着他母亲学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周末没见你去包宿?昨天我问小刘,小刘说你上了一会儿回去了,你是换网吧了?”杨秀山不抽烟,开口说话时,露出两排带着牙垢的黄色大板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我是真不玩了。”楚城幕看了看那两排大黄牙,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还没吃完的包子,还没咋吃,却感觉自己已经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豁别个,你还能把网戒了?”杨秀山不屑的笑了一下,喝了一口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戒了。”楚城幕看着杨秀山认真道,“我俩进这所学校的时候,我是第一,你是第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当时是怎样的想法,我自己是意气风发的,感觉打败了整个津城所有的同龄人,那种感觉真的不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看看你我,高中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,活成了啥样?拿着父母的血汗钱,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到高考那天了才觉得遗憾,也不敢想象自己该如何面对父母失望的表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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