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城幕,你特么,做个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哎,老楚,说真的呢,这玩意儿到底咋用?”两人玩闹了一会儿,严书墨又像沙比一样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特么也没用过,你问我,我问谁去?”楚城幕实在不想大半夜的在一个帐篷里和一个男人,好吧,男生讨论生理卫生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用过么?我怎么感觉你懂得挺多的?弄半天是个理论专家啊?”严书墨狐疑的看了楚城幕几眼,撇了撇嘴,不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,我上哪知道这么高端的操作,要不然你问问李颖?她搞不好懂!实在不行就去问问锋哥他们,他们肯定有实战经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,你说我这本来就馋人家身子,还去问人家我应该怎么馋,我还要不要脸了?合计找你问问,哪知道你也啥也不。。。。。。是!”严书墨一边说话,一边掀开帐篷,声音却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。。。。。。了?”楚城幕看严书墨僵住了门口,忍不住跟着探了个脑袋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下,一个小女生抱着一个毛绒绒的大狗熊,穿着一身印着哆啦A梦的睡裙,一身如雪的肌肤在夜色下,白得腻人,不是秦怡又是谁!

        严书墨在瓷娃娃的注视下捂脸逃窜,楚城幕却僵住了,进退不得,一时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城幕,我有点冷!”秦怡只穿了条单薄的睡裙,月光下,粉嫩的胳膊被夜风吹起了一层小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半夜的,你怎么来了?冷就赶紧进。。。回去睡觉。”楚城幕定了定神,差点说成了冷就赶紧进帐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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