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溪鱼不料楚城幕当着仲卿卿的面这么大胆,闻言很是呆了一会儿,这才手忙脚乱的放下手中的火龙果,跟着楚城幕走了出去。
“嘁,德性!”仲卿卿看了一眼两人出门时的背影,不满的切了一声,等到两人出了门,她才重重的叹了口气,小鱼儿啊小鱼儿,你这可是在玩火,一不小心还会烧掉楚城幕这种火!你爸是啥人你可能不清楚,我还能不清楚么?
十一月初的秋夜有些寒冷,一阵阵寒风中夹杂着些许湿气,直顺着人的领口,袖口,裤腿往里钻,直想把人身上那点不多的温度都带走,呼出一口热气,转瞬间就会变成了一层白雾,楚城幕这人很怪,即使寒冬也不愿意穿所谓的秋衣秋裤,觉得束缚,所以一出门就冻得够呛,罗溪鱼则穿着一身白色羽绒服,把脑袋缩到了毛绒绒的帽子里,挽着他的胳膊,把脸藏在了他的肩后。
“我怎么感觉仲卿卿知道了点啥?”楚城幕随便选了个方向,在昏黄的路灯下,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往芦苇深处走去。
罗溪鱼不好意思的从他肩膀后探出脑袋,看了一眼楚城幕的侧面,轻笑道:“前些天她上我这里玩,结果看见了我的存折和你手上那块表的包装盒了!”
楚城幕不解的看了她一眼,买块表能证明什么?
罗溪鱼看懂了楚城幕的困惑,小声解释道:
“她去年有一次忘了带钱包在身上,想去逛街,找我先垫着,我那几天刚好也把手里的几张卡给刷没了,然后我俩一阵翻箱倒柜,结果找到了我的工资存折,卿卿说干脆用这个吧,我不让,开玩笑说是攒的嫁妆!”
“本来也没当回事的,我平时用钱也不会花自己的工资卡,一般来说给家里人买礼物才会用到这张卡,哪知道她跑去和青华说我想嫁人了,结果玩笑开得多了,好像就大家都默认成了这张卡上的钱有什么特殊意义了,所以……”
楚城幕闻言这才恍然,难怪这段时间仲卿卿要么就笑得怪怪的,要么就说一些奇怪的话,要不然就在自己面前提起罗培东,原来是罗溪鱼这边漏了陷。
“姐!”楚城幕犹豫了一会儿,冲搂着他胳膊的罗溪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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