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城幕闻言,也点了点头道:“我马上要和老严出去1趟,你东西吃完了就放桌子上吧,1会儿回来我俩收拾就是了。你这刚退了烧,还是早点休息,睡靠里那间小屋就行,都是昨天才换的床单被罩,还很干净。”
姜妮妮几口喝完了小米粥,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,看了看严书墨手里的东西,摇摇晃晃的走到两人身旁,轻声说道:“书墨这是要去祭祀么?也带我1个吧!你们都陪我跑了1下午了。”
楚城幕看了看姜妮妮那摇摇晃晃的身体,拒绝道:“我们这是去江边,你这刚退了烧,还是不要去了,免得又受风了。再说了,你今天刚刚没了父亲,按规矩来说,是属于重孝在身,1年以内也不宜去参加别人的祭祀,这样对你的父亲不好。”
姜妮妮闻言愣了愣,眨巴了1下那双红肿的眼睛,有些狐疑的问道:“咱们这边有这规矩么?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。”
楚城幕闻言也眨巴了1下眼睛,面不改色道:“你连白事儿怎么操办都不知道,还能懂这些规矩?”
好容易劝住了执意想和两人1起前往江边的姜妮妮,楚城幕这才和严书墨1起出了门,驱车往江边驶去。
“喂,老楚,按你这个说法,我也没有出重孝吧?可我今天却去参加了姜妮妮父亲的后事。”严书墨提着1大袋子祭祀用品跟在楚城幕身后,两人1脚深1脚浅的踩着江边的鹅卵石,打算找1个空旷点儿地方。
“我特么糊弄姜妮妮的,她没信,你咋还信了?那是北方那边的规矩,家里至亲死了,3年之内不得参加别人的丧事儿。不过别人的规矩,关咱们渝州人啥事儿?就在这里吧!也别往前走了。”楚城幕停住了脚步,左右打量了下,发现这里既不挨着什么灌木啥的可燃物,周边也没啥建筑物,扭头冲严书墨说道。
严书墨闻言点了点头,然后在楚城幕目瞪口呆的目光中,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翻找出了1张牌位。
“我特么,你怎么把你妈的牌位都随身携带了?这玩意儿不应该在你爸老家的祠堂里么?”楚城幕蹲下身,看着严书墨找了1块大石头,把他妈妈的牌位立在了上面,很是吃惊的问道。
“我偷出来的,以前我觉得我爸不是真心想我妈,我就给偷了,后来就1直都带在了身边。”放好了牌位,严书墨从黑色塑料袋里翻出3根长香,然后用打火机点燃,再把3根长香插在了牌位面前,接着又点了两根蜡,1左1右插在了长香的两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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