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老头子脸上少有的出现了迷茫的神色,罗培东也不禁摇了摇头。老头子十多岁就参加革命,枪林弹雨,尸山血海都闯过来了,照理说本该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才对,可现在他脸上的神色,明显是对有些事情持怀疑的态度。
“爸,我倒是1直忘了问你,咱们不是55年授衔过1次大将以后,就再没有授过大将衔了么?你这大将是上哪捞的?”罗培东看老头子有些魂不守舍,1把年纪了还动不动就伤神,忙换了个话题,指了指老头子军装上的肩章,问道。
罗骋虎闻言,没好气的瞪了罗培东1眼,1拍桌子,怒道:
“什么叫捞的?老子1路杀过来,功绩哪比姓肖的差了,凭啥他是大将我是上将?黎川失守,他特么被送去做后勤的时候,老子就已经是旅长了!他不就是仗着自己认识那谁认识得早么?他能打硬仗?你上全军打听打听,我罗狗……不是,罗骋虎带的兵,哪次不是用最小的代价拿最大的战果?”
说完话,罗骋虎又忍不住得意1笑,道:“自己去查查1963年发生了什么大事儿,就知道你老子我这大将衔儿是怎么来的了。”
“63年?那不是3年自然灾害刚过么?国内有啥大事儿?”罗培东1脸无奈的看了看自家老子,这些开国将领就没几个彼此服气的,人家都死了十多年了,还较劲呢?
罗骋虎闻言笑了笑,猜不到就算了吧!有些话,哪怕是对亲儿子,也是不能说的,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,那会引出大麻烦的。
小聊了1会儿,父子俩又重新捡起了棋局,不出意外,罗培东又再次输了。
看着罗培东把象棋棋子1个个的捡回盒子里,罗骋虎端起有些凉掉了的茶盏喝了1口,又从常服内兜里掏了1包纯白色没有任何标志的香烟出来,往石桌上扔了1颗,自己又点了1颗,有滋有味的抽了起来。
罗培东收拾好了棋子,捡起石桌上的香烟,低头点上,有些担心的看了看罗骋虎,道:“爸,你这烟要不然还是戒了吧?”
罗骋虎闻言,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:“前两天保健组才来给我检查过身体,你老子的5脏6腑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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