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培东闻言,拿起手里的象棋盒子,走回了两人身后的屋舍里,不多时又拿着1份文件和1副画卷以及印章走了出来,几步走到罗骋虎面前,就要把东西递给他。
罗骋虎见状,摇了摇头,只接过了画卷和印章,说道:“这份文件是给你的,你先看看,有个思想准备。”
罗培东闻言,老老实实的在罗骋虎对面坐下,正准备打开牛皮纸文件袋,却见自家老子已经把画卷给展开了,准备往画卷上用印,随意的打量了两眼,不由有些惊讶道:“《溪山行旅图》?不对,这应该是赝品才对吧?真迹不应该是岛上的博物馆里么?”
罗骋虎闻言,嗤笑了1声,对着印章上哈了口气,然后重重的盖在了画卷的空白位置,笑道:“你说这事儿巧不巧?姓庄的前段时间给我送来了《快雪时晴帖》,结果姓燕的又给我送来了《溪山行旅图》,而且都是赝品!”
罗培东闻言,思索了片刻,道:“他们这是在试探您对98年事情的态度?”
罗骋虎点了点头,打量了1下自己的印章,等到印章干得差不多了,随手把画卷卷了起来,递给了罗培东,笑了笑道:“山雨欲来风满楼啊!你回渝州的时候,顺道帮我把这画送到浙州去。”
罗培东闻言,接过了画卷,有些疑惑道:“爸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罗骋虎闻言,却微微摇了摇头,也不打哑谜,叹了口气道:
“我把姓庄的送过来的《快雪时晴帖》挂在了书房,却没有用印,我把姓燕的送来的《溪山行旅图》用了印,却让你帮我送回去。是想告诉他俩,98年他家两个老子借着大洪水分我军权的事情,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等我走了以后,无论他俩谁上台,收拢军权是必然的事情。前任开了个很不好的头,交权不交完,弄得现在这位,不管做什么事情,掣肘都很大。将来3派分立的格局势必被打破,你们还想像老子这样保持超然的地位,是不可能的。不过目前我还活着,这1亩3分地,就轮不到他们指手画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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