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就是这样,V。我对自己说。上一秒你还在痛快地把割肾的切丝切片,下一秒你就和你的世界说拜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经济来源是个问题。我振作精神,从沙发上蹦起来。这个狗屎城市肯定有一些地方,一些我这种家伙讨生活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哥谭难得的太阳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V。”我看着面前佝偻的老人,“他们说你这里有活。还是好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疑惑地看看周围,“孩子,你是在跟我说话吗?”旁边啄食着面包屑的鸽子咕咕叫的烦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弯腰凑到他耳边,“猫头鹰法庭向你致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句暗号,而接头人每次都不一样。我整整黑了三十个人的手机或电脑才查到这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,拍拍衣服上的碎屑,“一起去喝杯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放在帽衫兜里,轻轻地捏着静脉处的数据接口。我花了好几个晚上,调校了很久,才让我的数据通路和系统达到最大程度的兼容,现在,毫不夸张地说,我能黑进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茶屋可……真别致。”我打量了一下周围雪白到不正常的高墙,然后乖乖的坐到桌边的椅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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