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华容嘴上虽信誓旦旦,步子却很诚实的加快不少,直奔水云间去。
喝了会被毒死。
但他离她更近了,药劲翻涌愈发抑制不住。
陆缙只当没发觉她的偷吻,反而松了松衣领,然后若无其事地问她:“哭什么?”
于是江晚吟低低地道:“姐夫,我好些了,您不必守着我了。”
“住口。”江华容剜了她一眼,“今日之事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,若是敢乱猜,仔细你的皮。”
如此,屋子里不就只剩下她和他了么?
明知眼前人能解渴,却又不能靠近。
“奴婢听得真真切切的,屋子里现在只剩下郎君和小娘子了,且小娘子又中了药……”
“不可能,郎君一贯沉稳持重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,你是不是想错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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