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吟刚想道谢,却又不明白,迎一个大夫为何要两个女使同时去。
仿佛是刻意不想走一样。
挣扎到极点的时候,江晚吟实在不知该怎么办,难受地哭出了声,轻声地叫他。
那只手臂一递过来,江晚吟顺着抱上去,埋头哭的极为压抑,生生抓出了褶皱,仿佛有满腹委屈,又有说不出的渴念。
耳根顿时发烫,江晚吟几乎要无地自容。
就像快渴死的人在荒漠里找到了一泓清泉,偏偏泉水却有毒。
江华容捏着帕子压了压胸口,勉强安慰自己,一定不会有事的,迎个大夫而已,这么短的时间能出什么事。
江晚吟没注意那杯茶,眼睛只盯着他的手。
江晚吟试探着抬眸打量,陆缙却十分坦荡的看回去:“怎么了?”
他还什么都没做,她便已经忍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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