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他一贯爱惜羽毛,断然做不出趁人之危这种事。
“多久了?”江华容终于露了怯。
只是妻妹果然还是孩子心性。
他一出声,江晚吟才发觉自己的指尖握着杯子,搭在他的手上,迟迟不肯接过来。
江晚吟无法形容自己的煎熬,眼睛死死盯着他松开的领口,微微撑着上身想攀上去。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晴翠慌忙低了头。
陆缙便是圣人,听着她这么难受的哭,也该软了心肠。
陆缙淡声道,反而给她递了一杯茶水,修长的手指捏着骨瓷杯,说不清谁比谁更白。
扑面都是他清冽如雪后青松的气息,药效一阵阵的往上涌,江晚吟热的更厉害,整个人仿佛化成了一滩水,几乎要从他握着的指缝里流下来。
何况他根本不是,他是有意放任。
就是要逼她这么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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