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平乍一听,疑心自己是听错了,这副玉子棋极为难得,是当年公子首次凯旋时老国公赠予他的。
但陆缙神色寻常,她也只以为是国公府家底太过深厚,并没看出来陆缙对她的特殊,反而迟疑着问:“姐夫,我棋谱尚未看懂,直接对弈会不会太快了?”
人最怕的不是一刀结果性命,而是刀悬颈上,不知什么时候落下来。
江晚吟只好噤了声,伸出匀净的手指拈了一颗白子。
同他的性子一样。
趁着时候还早,她忍不住侧过身,伸出一指轻轻戳了戳陆缙的后背:“郎君,你睡了吗?”
陆缙回来的时候,江晚吟已经睡得人事不省。
却没想,第一局,她便被杀了个片甲不留。
但今日同陆缙对弈了几回,她发觉棋艺其实也极有意思,并不输于琴和画,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没坚持下去。
陆缙见她心性还算不错,便毫不客气,面不改色一连又杀了她五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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