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纳兰绸,听我说,齐焚曾经的所作所为肯定也有他的理由,如果要打,起码也也等你们把话说清楚之後——」
「住口!克立兹!」
咬紧牙关,不断加大手上的力度,纳兰绸涨红了脸。
「我不知道你怎麽会在这里,但这没你的事!」
维持着枪剑对抵的姿势,纳兰绸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,根本听不进其他人的话。
「我不是要阻止你,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被仇恨蒙蔽了理智而做出让自己後悔的事情,起码等到你冷静一些并清楚了一切再...」
「还有什麽清楚的!他不就是为了他哥哥的Si迁怒於我无辜的父亲吗!你不帮我杀了那个疯子,反而说我没有理智吗!」
两人时隔半年四目对望,但是彼此的心意完全无法交互。
「少罗嗦!你别现在给我碍事,滚开!」
见状,原本负手站立在一旁的白衣男人但辉如同一阵白sE旋风快速移动到克立兹身後,一记高抬腿,踢向克立兹的後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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