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东西的摆放在她走时是什么样,回来还是什么样,就连那个棋子也还在终点的格子上站立着,耀武扬威。
湛从远坐回了原位,魂不守舍地盯着棋盘发呆。
“湛从远?”
他终于回了神,扯起一边嘴角,笑得很勉强,“你回来了。”
童眠坐下来,“再来一局?”
“好。”
还是飞行棋,但气氛却和之前完全不一样。
两人之间的沉默仿佛能够化作实质,凝结成细小的水汽,在二人之间涌动。
窒息一般。
湛从远赢了,但却未表现出任何开心的情绪。
咬紧牙,仿佛有话要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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