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眠一时半会没有回答,只是伏在他x口,缺氧一般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柯顺也不急着等她的回答,极有耐心地一下又一下m0过她的头发。像给受惊的小动物顺毛一样的动作,温柔又宠溺。
直到那份心脏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悸感消失,童眠才慢慢借着他身T的力,撑着手臂从臂弯里挣出。
哽在喉咙里的那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,就被他大力抓着手腕又一次收紧力道,b迫她的身T与他贴紧。
她顺着他肩膀蹦起的筋线往上看,绷紧的下巴线条冷峻,再往上一点,嘴角偏又是向上扬起的。
柯顺掐在她手腕上的不自觉地用力,他的眼神SiSi地盯着她手臂上的那一道伤痕,鲜血淋漓,掺和了雨夜的水汽,在蒸汽中不断蒸腾、。
“怎么弄的?”
童眠嘶得倒x1一口凉气,他听见,手松开了她的手腕,转而护住她的腰,把她半揽在怀里。
这还是他们之间少有的进行亲昵接触之后,在他脸上却寻不到任何开心或兴奋的表情。
见她眉毛吃痛地皱起,他手上的力度有所减缓,语气也相对而言更温柔和熙。嘴角扬起,用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哄弄她:“乖,眠眠,告诉我,怎么弄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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