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”感受到洛慈落在自己身上的疼痛,周从南兴奋到眼球微凸、额上青筋暴起,马眼止不住地往外吐着前列腺液,打湿了一大片的裤子。“我就是变态,想要上宝宝的变态,鸡巴好硬,好想操宝宝的小嫩逼,宝宝给我操好不好?”
他粗重地喘息着,掰开了洛慈的腿,将身下的风光大大地展露出来。
粉嫩的阴茎、湿润的花穴、紧闭的菊穴,周从南吞了下口水,向下爬了爬,将自己的头埋了进去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灵活滚烫又湿润的舌尖舔上花穴的那一瞬间,洛慈失声尖叫,刚刚自慰时没能达到的高潮在这个时候到达了顶峰。
花穴快速地翕张,大腿痉挛抽搐,从甬道深处喷出了一股股的清液,喷了周从南满脸。
周从南伸出舌头舔了舔,“宝宝的骚水。”
“你还说你不是小骚货,只是舔了一下就潮吹了!你这样的骚货就该天生被操!”
说着,他又伸出了自己的舌头,直往狭小的阴道内钻,嘴巴大张,将整个阴唇都含了进去,一边吸、一边舔。
他没给别人做过口活,一般都是别人伺候他,但是凭着本能,他也知道该怎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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