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,我不信……”洛慈的哭声越来越大,在周从南的怀中挣扎了起来。“我知道你也觉得我脏,你也嫌我恶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,我不会的。”周从南不停地重复着这几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管周从南怎么解释,洛慈仿佛都不再敢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慈泪眼朦胧地看着周从南,“那你跟我做,那你现在就跟我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你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不字仿佛狠狠地刺激到了洛慈,让他情绪崩溃,陷入到了癫狂的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周从南狠狠地推倒在床上,不管不顾地开始撕扯两人的衣服,浑身赤裸后,他看到周从南只是半硬的阴茎就又崩溃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前都不会这样的,你以前总是硬着的。”洛慈流着泪套弄着那个大玩意儿,还主动地爬过去给周从南口交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他早已不像刚开始那般生疏,龟头、马眼、冠状沟、囊袋……任何一个地方他极尽挑逗着,不停让周从南累加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,即使周从南现在状态非常不好,但也还是在这样的攻势下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茎高高地翘起,龟头不停地往外吐前列腺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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